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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陷纠纷、押金难退……四面楚歌的ofo还剩多少时日?

记者 祖爽

2019-01-04 15:10:51中国商报/中国商网 收藏0 评论0 字数2,743

中国商报/中国商网(记者 祖爽)戴威和ofo的处境在这个冬天愈发艰难。近日,合作方顺丰已向法院申请冻结ofo运营主体银行账户的1375万元存款。诉讼纠纷不断、从总部搬离、用户排队退押金……关于ofo的负面新闻频频爆出,ofo似乎已经四面楚歌。虽然曾表示“跪着也要活下去”,但眼下,ofo创始人戴威手里的牌已经越来越少,留给ofo的时间也已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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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CNPHOTO提供

陷多起纠纷 小黄车四面楚歌

据中国裁判文书网2018年12月30日披露信息显示,广东省深圳市顺丰综合物流服务有限公司向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请求冻结被申请人东峡大通(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峡大通”,其为ofo小黄车运营主体)在招商银行天津分行鞍山西道支行所设账户11×××06的账户存款1375.06万元人民币。

法院裁定,冻结东峡大通在招商银行天津分行鞍山西道支行所设账户存款1375.06万元人民币。顺丰向媒体回应称,“因对方未按时支付运输费用,所以申请冻结资产。”

顺丰2017年上半年报告显示,顺丰为ofo提供小黄车整车、零配件和全国干支线配送及城市投放服务,同时还承担了ofo逆向维修再投放的物流业务,半年时间便承接ofo的15个省市中36个城市的小黄车综合物流业务。顺丰还逐步开展与ofo的大数据分析、骑行地图以及财经方面等领域的合作。

天眼查显示东峡大通还有多项法律诉讼。起诉过东峡大通的公司有,上海大众运行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嘉里大通物流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德邦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百世物流科技(中国)有限公司、淄博传化公路港物流有限公司、白马(上海)投资有限公司、兰州雄飞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武汉光谷创客街区管理有限公司、杭州云造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倚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及上海知妮服饰有限公司等。

其中最为人所知的是ofo供应商之一上海凤凰与其的纠纷。2018年8月,上海凤凰发布公告称,因ofo拖欠款项6千万余元,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上海凤凰的诉讼请求是,判令ofo支付上海凤凰货款6815.11万元,ofo赔偿逾期付款违约损失186.52万元,支付原告律师费、担保费等20万元(暂计),案件受理费、保全申请费等诉讼费用由ofo承担。

除了与合作伙伴“翻脸”,东峡大通还因擅自占用城市道路等原因收到过多达18次的行政处罚,ofo在线下运维方面的疲软已经有所显现。2018年12月7日,昆明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称,在针对摩拜单车、ofo单车、青桔单车、哈罗单车的月度考核中,ofo小黄车连续四个月排名倒数第一,运营服务管理基本处于现场无运维人员、应急无响应、车辆无人管以及整改落实效果差等状况,考核对ofo单车已无实际意义。

残局已现 戴威如何退场

虽然曾经宣称要坚持独立运营,但现金资产及负债高成为了摆在ofo面前最大的难题。拖欠供应商货款、用户押金难退等问题也让戴威戴上了“老赖”的帽子。

去年6月,据媒体报道,ofo对供应商欠款12亿元左右,城市运维欠款近3亿元,合计欠款15亿元,押金余额35亿元左右。账面可动用现金不足5亿元。而粗略计算ofo挪用用户押金或许已经超过100亿元。亦有消息称ofo由于资金链紧张,总部已经开始大规模裁员,同时高管层变动剧烈,曾任COO的张严琪离职,由他带领的海外事业部业也已解散。

同时,去年下半年有大量用户反映,ofo退还押金的周期越来越长。为了挽留用户,ofo在退还押金页面进行了长达6页的提示。ofo近日回复称,由于近期更新办公地址,ofo部分服务器需要进行短时迁移,致使退押金周期被暂时性延长,待相关工作陆续完成后,退押金周期将会恢复正常。

据统计,截至2018年12月25号,ofo线上退押金排队人数已经突破1333万。目前ofo的用户押金主要有99元与199元两种,如果以保守的用户押金99元每位计算,ofo保守估计需要支付超10亿元,如果以199元每位计算,ofo则需要支付超20亿元。

去年11月28日,戴威发表内部信宣布ofo将进行全新的组织架构调整和升级。在内部信的最后,戴威还对ofo员工进行了激励,称“最困难的时候,我们仍需坚守信念,哪怕是跪着也要活下去,只要活着,我们就有希望。”

戴威的激励并没有拯救他和他的公司。去年12月,ofo创始人戴威和东峡大通收到了法院的“限制消费令”,戴威将不得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作为出行方式,不得在星级宾馆和娱乐场所进行消费,此外,期间不得购买不动产、租赁办公场所、购买非经营必需车辆和高额购置保险产品等行为都有明确的限制。

ofo也曾尝试了多种变现方式以“自我输血”,例如成立B2B事业部,开展App端内广告业务,涉水金融、区块链等。ofo方面曾表示成立两个月的B2B业务营收已经超过1亿元。

ofo还在信息流方面做出了尝试。根据媒体报道,ofo上线信息流服务功能“看看”,内设看点、图片、视频、体育、财经、社会、科普、读报等频道。据ofo方面表示,借助自身现有的流量入口,从出行工具衍生出资讯平台,从而为ofo商业化带来更多的可能性。随后又在8月底上线了短视频广告业务“视听风暴”,试图利用广告流量变现,但显然,从出行业务向资讯业务转型并非易事。戴威在ofo全员大会上曾表示他“错了”,错在降本增效做晚了。他认识到从去年开始,ofo就应该探索广告变现等业务,因为仅靠单车骑行收费不能实现盈利。

实际上,日子难过的不止ofo一家,共享单车行业在2018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寒冬。美团的招股说明书中显示,2018年4月4日到4月30日,摩拜收入1.47亿元,单车及汽车折旧成本3.96亿元,经营成本1.58亿元,毛损4.07亿元,毛损率达277.2%,单次骑行收入只有0.56元。在2017年,永安行靠共享单车获得了2652万元收入,但对应支出的成本高达4668万元,毛损率为76.06%。

有业内人士表示,共享单车走的是重资产模式,它没有激活闲置资源,而在人为制造闲置资源。艾媒咨询分析师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共享单车企业是重资产的模式,企业应该更加注重精细化运营。共享单车运营企业应为单车的投放、停放、运行和维护建立更完备的工作流程与系统,针对单车分布不均、损坏严重等问题,运营企业应运用互联网技术跟踪单车数量、骑行路线、单车停放区域等数据及时进行后台监控,定时定量进行人为干预。

继共享单车企业相继取消押金制度,未来企业在商业化尝试和变现上将会有更多的探索。“除了传统的租金收入、广告收入、跨界营销之外,共享单车企业还可以通过大数据拓宽盈利的渠道,获得二次盈利的机会。但对于部分先入局的企业,在盈利渠道探索前,需解决好押金方面的问题,否则对于企业运营将形成较大风险。”分析师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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