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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志刚:创新是推动商业变革的核心力量

核心提示: 11月24日,由中国商业联合会和中国商报社共同主办的2016(第四届)中国商业创新大会在北京举办,本届大会以“新供给,新经济”为主题,将邀请政府领导、行业专家、零售企业、制造业、投资领域的大咖们就眼下大家关心的新制造、新零售话题进行分享讨论。

11月24日,由中国商业联合会和中国商报社共同主办的2016(第四届)中国商业创新大会在北京举办,本届大会以“新供给,新经济”为主题,将邀请政府领导、行业专家、零售企业、制造业、投资领域的大咖们就眼下大家关心的新制造、新零售话题进行分享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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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届全国政协经济委员会主任、商务部原副部长张志刚,第十一届全国人大常委、财经委副主任贺铿,内蒙古民族控股集团董事长云文广,中国商业联合会会长姜明,长春欧亚集团董事长曹和平,以及中国商报新闻出版总社党委书记龙文元上台,各位领导和嘉宾把手放在圆球上,2016(第四届)中国商业创新大会正式开幕。

(讲话内容根据现场速记稿整理而成,未经本人审阅。)

以下为嘉宾演讲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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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届全国政协经济委员会副主任、商务部原副部长张志刚讲话

张志刚:同志们,大家下午好,今天我想讲的主题是《创新发展天高地广》。近期,国家统计局公布了我国前三季度的国内生产总值的增幅是6.7%,消费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达到71%,说明我国经济的增速正在缓中趋稳,包括商贸流通在内的服务业对经济增长的贡献也在快速地增长,刚刚结束不久的国庆黄金周消费旺盛、市场繁荣,实现社会消费品零售及餐饮消费1.2万亿元,据商务部统计比去年同期增长了10.7%,刷卡消费8819亿元,同比增长36%,创历史新高。一周之内,外出到国内外观光旅游的中国游客大约6亿人次,差不多等于全国近半数的人口平均外出旅游一次,这个数量根据德国媒体报道,相当于德国全国人口的7.5倍。

我国内贸流通业覆盖了批发、零售业和所有的生产、生活服务领域,是改革开放创新,使我国的内贸流通业实现了跨越式的发展,坚持继续创新发展将使我国的内贸流通迈上现代化的新台阶。

下面我想讲两个问题。第一,回顾一下世界和中国的内贸创新之路。第二,创新引领我们的未来。

第一,创新之路。

1962年美国的阿肯色州本特威尔镇开设了第一家小超市,从此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连锁配送,七十年代的股份制改造,八十年代的物流卫星发射,沃尔玛在1983专门为它的业务开展发射了全球第一颗物流通信卫星。九十年代的互联网应用、扁平化管理、全球化运营等等,每一个发展的时间和空间的节点都没有错过,这个企业上世纪九十年代蜚声美国,新世纪享誉世界,先后超越了全球所有的石油大亨和汽车机械制造之王,并多年名列前茅之后,在2015年营业收入达到4821亿美元,从2002年到2016年间,已经十一次趋财富杂志五百强第一的宝座,下连亿万消费者的全球零售业跨国集团就是沃尔玛,沃尔玛的成功是全球零售业在世界崛起的一个重要标志。过去谁也没想到零售业能登上世界五百强第一,沃尔玛做到了。现场嘉宾里的上海利丰集团就是沃尔玛在中国采购规模最大的企业。上世纪七十年代末,中国经济与社会走上了前无古人,事无楷模的改革开放之路。真理标准的讨论带来了思想解放的大潮,是包括我国内贸流通业开始崛起,并且走上了观念更新、制度创新、商业模式创新、科技运用创新的发展之路。

关于观念更新,真理标准的讨论带来了中国人民观念的更新,使中国的商业敢于在思想解放的基础上,从一开始就把世界超一流的零售跨国企业沃尔玛、家乐福、麦德隆等引入中国,让中国的商人与巨人同行。我觉得我们商业战线上的同志们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因为原来我们的基础很大,改革开放以前,一个县一个百货公司就是这个县的中心,余下的就是粮店、菜店、杂货店等等,还有集贸市场,突然把世界超一流的企业引进来,与巨人同行,我们也很担心。当时在中央国务院领导下,我们采取的措施是有条件地逐步地对外开放,但是引进来的一定是世界最强的。

让中国的商人与巨人同行,空前的挑战也带来了巨大的进步,结果是天没有塌下来。一大批中国民族的商业企业迅速地成长壮大。这是我想讲的观念更新。

第二是制度创新。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确定,实现了基本的制度创新。商业是一个高度市场化的领域,竞争十分激烈,曾经举国一致的公有制经济很不适应新形势,商业领域的国有、集体等公有制的企业以多种方式完成了体制改革和创新。

另外,我们的私营企业迅速成长。外资企业由初期的超国民待遇转入了平等竞争的正常发展阶段。现在我国的商业企业已经全面实现了体制创新,进入了制度创新后全面发展的新阶段。从所有的结构来看,和国内外企业结构来看,我们全国在2014年开展了全国第三次经济普查活动,普查的结果表明,在全国的批发和零售企业当中,我国的内资企业占到了98.8%,外商及港澳台商投资企业占1.2%,内资企业当中国有企业占1%,私营企业占70.1%。我国的内贸流通业已经形成了与内资企业以私营经济为主,多种经济成分共同发展的新局面,也成为全面对外开放、市场化程度最高、活力最大的经济领域。

第三是关于商贸模式的创新。我国的商贸流通业是以开放促改革、促发展的典范,商业模式创新日新月异,连锁经营是新的流通组织形式与服务方式,它的特点是单店有限性在标准化的支持下与连锁的无限性相结合,让先进的生产力和管理方式实现了规模效益。这种经营模式已经被推广到了批发市场、医院、学校等等数十个领域,发挥着更大的社会效益。

另外就是现代物流的兴起。现代物流快速发展,去年底全社会物流总额实现了222万亿元,根据中国会计协会最近公布的数据表明,预计今年我国的快递服务业总量可以达到三百亿件,可以实现营业收入4000亿元,分别比去年增长50%和40%,超市、专卖店、专业店、大卖场、购物中心、城市商业综合体等各种业态、业种异彩纷呈。社区店、便利店、无人职守的方式迅速成长,产销直供等新体制使产品的质量有保障,安全可追溯,流通成本大大降低。

大家都知道我们老一代的商业人、老商业部长经常提到的多渠道、少环节,这是我们商业商界的理想。这个理想在开放与竞争当中成为现实。各种商业流通方式目前正在向农村、西部和边远地区延伸。这是关于商业模式的创新。

第四是科技创新。以信息化、数字化为代表的第四次工业革命推动了商贸流通业在科技运用方面的一场大的变革,电脑、互联网、移动通讯、云计算、大数据、物联网等现代科技运用,支持着社会商业多姿多彩的发展。网购等电子商务井喷式增长,实体经济与信息化的深度融合,线上、线下全渠道商业经营模式,给消费者带来了便利与实惠,也给中国的商业带来了一场革命。

这就是我给大家汇报的,我们在这四个方面的创新。这些创新带来了什么结果呢?大风起兮云飞扬,中国的内贸流通业在学习和追赶当中实现了跨越式的发展,它表现在以下四个方面,这也是第三次经济普查的数据告诉我们的。

第一是内贸流通业的企业数量大、就业人员多。2013年我国有批发零售企业281万个,我们内贸流通领域就业人数1亿4千万,这个就业人数大约占第三产业就业总人数2亿9千6百万的48.2%,也就是说第三产业就业可能有3亿人,那么我们内贸流通业就业占了接近1万,48.2,成为我国服务业最大的一个分支。

第二个特点是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大,2015年达到30.1万亿元,比上年增长了10.7%,这个总量居世界第二。如果继续保持这个增幅,预计在2018年有望超过美国,居世界第一。

第三个特点是增加值占比高。“十二五”期间我国批发零售、住宿、餐饮的增加值,年均增长12.1%,2015年它的增加值达到7.8万亿元,占国内生产总值67.7万亿元的11.52%,就九分之一左右。

第四个特点是消费的增速快于经济的增速,是拉开经济发展的主引擎。1979年到2013年,我国的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的年均增速是15.4,批发与零售业年均增速10.5。改革开放37年来,消费成为主要拉动里的年份达到21年,是拉开经济发展的主引擎。在创新的道路上,一大批民族企业逐步发展壮大,今天出席我们会议的大商都达到2千多亿,一大批民族企业在逐步的发展壮大。我国的内贸流通业已经成长为我国经济的基础性、先导性产业。

这是我讲的第一个问题,回顾一下从世界到中国,我们在改革开放创新当中,中国内贸流通业的发展。

下面我想讲第二个问题就是创新引领中国商贸的未来,这里面主要找一找我们的差距。国内的经济增速在全球虽然居于前列,但是逐步趋稳的态势还有待于进一步的巩固。我国内贸流通业创新发展面对国内经济速度变化、结构优化、动能转化的新的形势,仍然有一些矛盾和问题需要我们高度重视和关注。我想对照国家的五大发展理念找一找差距。

问题导向改革,差距就是潜力。我国的内贸流通业用五大发展理念去衡量都存在着必须正视的不足和差距。

首先看创新,我们的创新发展应该成为内贸流通业的核心和动力,我国的内贸流通业,迄今为止取得的进步和国外相比,总体上仍然属于学习型、追赶型的进步,我们的原始创新还处于萌芽之中,尚无重大突破,我们对此应该有一个清醒的认识。

协调,协调发展要解决的是内贸流通业发展不平衡的矛盾。我国的商业在城乡差距、东中西区域发展差距突出、地域跨度大、生产力水平不均衡、消费水平参差不齐、大众化消费仍然是主体,消费升级的趋势在中国的东部、中部和城市表现突出,但是在其他地区,尤其是贫困地区仍然相对落后。供给侧商品与服务的数量和质量结构还很不适应消费逐步升级的需求。我和房超(音)的董事长讨论的时候,他也有这种感觉,去到美欧日商店买东西,首先从品种来看我们仍然差距很大,人家大概有六七十万种,我们可能是三四十万种,在质量上有差距,服务商也有差距,所以说房超(音)老是拉他的华贸去看,它原来叫新光(音)集团,原来创造了全国单体企业年销售额第一的记录,后来他改为华贸以后,他的结构在不断地调整,你去看它总是有五分之一、六分之一的面积在不断的调整当中,所以我们在供给侧的商品与服务,在数量和质量上都很不适应消费升级的需求。

第三,讲讲绿色发展方面的差距。绿色发展注重的是人与自然和谐的问题,节约就是绿色,循环就能环保,绿色发展在商贸流通业的差距明显,但是大有可为。节约就是绿色,必须要深刻地认识到,绿色离我们并不远,天天都在我们的生活当中,循环就能够促进可持续发展,空气清新、食品安全,环境优美的需求侧,提出了需求侧的新要求。冷链运输链条短、比例低,前两年统计我记得才1.5%,流通骨干企业经营规模小,一个沃尔玛就4千多亿,差不多2、3万亿一个企业,所以我们虽然形成了一批中国的民族企业,总体上讲,这个企业规模还小,网络的覆盖面还窄等等,倒逼着我们供给侧要加快调整升华改革。

第四,在开放上提出了新的要求。开放发展着力于内外联动发展,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加入WTO使我国的对外开放由自主开放过渡到制度性的对外开放,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标志。今年就是我们入市的十五周年,明天上午商报社还要举办一个座谈会。

依法竞争、优质服务将是我们必然的路径,从产品销售过渡到品牌经营、高品质、高品位以及以人为本的经营文化将是未来发展的方向。大家还记得吗?沃尔玛过去最响亮的口号是“天天低价”,现在已经过渡到“更好的生活”,它已经重视生活的质量,无论是低价竞争,还是生活质量的竞争、品位的竞争,都是以消费者为中心的商业文化。所以我们相信,从产品销售到品牌经营,高品质、高品位以及以人为本的经营文化将是未来发展的方向。

第五,共享发展致力于解决社会的公平、正义问题,收入分配的平均主义会带来发展的惰性,但是长期过大的收入分配差距会影响社会的稳定。大家看到了吗?人民日报社主办的环球时报前几天公布了一个数字,中国十亿元以上的富人595位,超过了人均五万美元的美国535位,他们总的财产加起来,财富是14.8万亿,这个数据超过了印度的GDP,是俄罗斯GDP的1.8倍,我们的国家按照他们的统计,如果是真实的话,就每五天就产生一个亿万富翁,这个事情可以说明两个事情,起码从两个方面给我们启发。

第一说明中国这个地方是财富增长最快的,第二说明了我们收入分配、贫富差距太大。我们的基尼系数是0.474,这个数字是偏大了。在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过程当中,我们的内贸流通业应当为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和逐步逐步缩小差距服务,为进一步提高人民群众的生活质量和水平作出贡献,我国的内贸流通业与自己纵向比进步是快的,但是在世界上横向比我们差距很大。

以美国为例,我们按当前发展的速度,虽然社会消费者零售总额有可能在2018年超过美国,但那个时候我们的人均消费水平如果实现了预定的目标,也仍然仅仅是美国人均消费水平的四分之一到五分之一。人均水平是生活质量与生产力水平的重要标志。

此外我们在法制、诚心、商品的数量、种类、品牌、食品安全水平与商业服务方面差距不小,创新发展依然任重道远。

从内贸流通业创新实践的历史回顾给我们全面建成小康社会促进经济现代化发展带来了一些规律性的启示。我初步总结有以下八个方面。回顾我们的历史,正视我们的不足,我们是不是从以下八个方面可以考虑,是我们未来创新的一个目标和方向。

首先在供给和需求的关系上,仍然需要双向发力,不是单一从某一个方向发力就能解决我们的问题,仍然需要双向发力。但是调整结构的供给侧应该是当前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和重点。在需求侧发力可以给供给侧改革于创新,赢得时间和空间,在供给侧的改革可以创造持续的新动能和新需求,这个最典型的就是手机的更新换代。

其次我们是需要继续引进来,但是走出去与引进来已经进入了并重发展的阶段,引进来要优化升级,走出去要优势互补。

第三,我国已经成为资本净输出国,我们对外投资前九个月已经超过了去年一年,我们已经成为了资本的净输出国,生产全要素的优化重组已经可以在全球进行。我们引进来的资金和走出去相比,走出去的已经大于引进来的,所以我们生产全要素的优化重组已经可以在全球范围内进行。这就更需要我们有战略的眼光,前瞻的意识,全球的视野。

第四,我国经济发展与社会进步已经进入了专业化分工越来越细,社会化协作越来越紧密的时期。企业重组与社会资源的优化要在分工与合作方面双向同步加剧,分工会更细,兼并要加快。过去那种宁为鸡头不做凤尾的思想已经很不适应当前的形势。

第五,实体经济国之根脉。实体店、体验式服务在商贸流通业中的地位和作用是不可取代的,实体店的优势在于面对面的全方位的服务。在以人为本的现场服务方面,我们的实体店要狠下功夫,从业者要坚定信心,加强以消费者为中心的商业文化建设,这是我们重要的努力方向。当前实体经济有趋稳回升的迹象,网购有增速减缓的趋势,线上、线下深度融合将是未来的必然选择,也就是说今后不会有这种不与电子商务结合的实体店,也不会有不与实体店结合的电子商务产生,方向是深度地融合,谁也离不开谁。

第六,中外双方进行双方的协调,线上、线下的法制监督与管理应该强化,要加快立法,促进电子商务健康发展。因为只有健康发展才是它们生命似在。

第七,我国的中小微民营企业的未来有条件的将向大而强的方向发展,或者是加入大企业集团,大量的中小微企业要走专、精、特、新的发展之路,并不是说每个中小微企业都能长大,都会长大,大量的是要走专、精、特、新的道路。

第八,创新的关键是人才,无论是专业人才还是综合素质方面的人才都要做到用其所长。创新是一个永恒的主题,创新要打持久战,创新需要勇气和胆略,我们应该勇敢面对,积极地投入。我经常引用这么两个例子,小平同志就说过,过去他讲的话在深圳的街上还是一个大幅的宣传画。他讲到不改革开放,不发展生产力,不提高人民的生活,死路一条。那以小平同志的经历和他的威望,他都冒着巨大的政治风险去推动改革,说明改革开放走到今天很不容易。鲁迅先生也说过,生命是我自己的东西,因此我不妨大步走去,无论前面是深渊、峡谷、火坑,改由我自己负责,所以创新是需要胆略的。另外创新需要知识,知识就是来力量,我们要以开放的心态,善于学习人类文明中的一切优秀成果。创新还要遵循经济规律,不应该盲目、跟风和蛮干,也不要犯主观唯心主义错误。创新的成果还要经过实践和市场的检验。创新是一个艰苦奋斗的过程,各级管理者要创造创造的环境和氛围。

创新,成功者固然可喜,但失败者众多,要鼓励、允许错、宽容失败。要认真贯彻国家提出的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包容五大发展理念,在创新的道路上既要解放思想,也要实事求是。像十八大要求的那样,牢记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求真务实是科学发展观最鲜明的经济实质。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地推动我国内贸流通业继续创新发展。

同志们,我国三十多年的改革开放是人类历史上前无古人、史诗般的壮举,取得的成就举世瞩目,这是开启强国之路、治国理政的伟大壮举。2008年发生的国际金融危机使创新成为决定未来各国命运与前途的激烈竞争,也是共同的选择。

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说的那样,中华民族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更加接近实现伟大复兴的目标。企业是创新的主体,关键在用创新精神武装起来的人。人们常说比地更广阔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广阔的是人的思想,用科学知识和创新精神武装起来的中国人,可以上九天揽月,太空筑梦,在超级计算及领域闯天河、显神威。第六次夺得了世界的冠军,在超算领域超过了美欧日第六次获得了冠军,同时在量子领域,可发射实现首颗量子试验卫星,在绝对保密的量子通讯,这个未来的战略性领域领跑了全球。我刚才举了四个方面的科技创新的最新成果。

我们商业人实现了追星赶月一般,跨越式发展的中国内贸流通业和中国的商人。未来将要在哪些领域实现创新的发展,我们中国商人需要用锐意进取的实践去回答。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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